寶賢譯師靈塔


寶賢譯師住錫寺


比度主寺


拉達克服飾


拉達克古城


拉達克王宮


前世日宗仁波切


日宗寺


信徒集體磕長頭


  圣潔瑪旁雍措神湖靜靜的安臥在雄偉莊嚴的崗仁波切圣山傍邊,當年古格阿里王朝以此為中心的方圓數千公里范圍內曾是新弘期佛教弘傳的中心。阿底峽尊者等先輩祖師也將天竺圣教鼎盛時期的正法甘露相傳于此,再由此遍灑到各地,就像發源于此的雅魯藏布江綿延千里滋潤著雪域大地無量有情。
  由此向西,細長的班貢湖西岸,綿延數千公里的喜馬拉雅女神的雙手環抱下,還呵護著一片美麗的人間凈土,那里四周的雄偉雪山環繞,就如同安住于八瓣圣蓮中間的宮殿,這里就是拉達克,又稱芒隅,經典里記載這里是月賢王管轄的香巴拉凈土、西方沃間圣地的東大門。歷代上這片土地曾經誕生過寶賢譯師等許多佛教先德,也是當年阿底峽尊者攜圣教進入雪域的必經之地。歷史上的芒隅附屬于阿里王朝及雪域地方政權管轄,清代后期時才由不平等條約被瓜分給了鄰國。
  拉達克的首府列城,一座地形風貌與拉薩極為相似的千年古城,之所以說相似,那是因為這里的海拔高度氣候植被與拉薩同樣,還有同樣雪山環繞、同樣眾多的藏式寺廟、古塔、建筑和僧侶、一條河流同樣的從城前流過,更相似的是在古城中心的山坡上同樣矗立著一座如同布達拉宮般的雄偉宮殿。這座宮殿就是拉達克的王宮,目前由于當地行政已經實行議會制管理,因此昔日的皇宮早已稱為眾多游客的觀賞景點。站在王宮位置向西北眺望可的看到一座巨大的古塔,雖然頂部已經損毀,但整體輪廓依然清晰可辨,據說這曾是座具有數千年歷史的著名佛塔,也是當地政府的重點古跡保護目標之一。
  公元一九一七年和一九二八年拉達克王室中先后誕生了兩位叔侄王子,前一位王子出生后不久即被十三世土登嘉措法王認定為巴沽拉仁波切的轉世,并賜法名:洛桑土登確努。而后一位就是日宗仁波切的轉世,也就是現任的甘丹赤巴仁波切,他也同樣得法王認定并賜法名:洛桑土登尼瑪。這位日宗仁波切的父親也就是巴沽拉仁波切的大哥。日宗仁波切自幼按舊例進入日宗寺學習,年滿十八歲時前往拉薩哲蚌洛賽林扎倉繼續深造,其間曾依止九十四任甘丹赤巴倫珠尊珠大師并于尊足前受具足戒。五九年后回到拉達克等地求學以繼續完成學業,學業圓滿時考取頭等格西拉然巴學位。之后照例進入下密院學習續部教法直至擔任嗡澤喇嘛、堪布等職。 之后的數年間仁波切還曾經擔任了哲蚌洛賽林堪布、江孜法王等職直至榮任第102任甘丹赤巴至今。
  芒隅比度寺、日宗寺與拉達克大多數的格魯派寺廟一樣,歷史上隸屬拉薩哲蚌寺洛賽林扎倉,舊時的噶廈為體現安撫悲憫特別在甘丹頗章邊建立了阿里比度康村,用以方便阿里及芒隅地區的學僧來此求學。芒隅地區格魯派的主寺比度寺位于列城西區的一座不高的山峰上,腳下一條小河靜靜的流過,四周雪山環繞,由于寺廟已經具有五百年以上的歷史,因此遠遠望去雄偉的殿堂中還摻有幾分滄桑與厚重。而日宗寺坐落于列城西南七十公里,路途中間要經過大譯師仁欽桑布(寶賢)譯師的寺廟,七八百年前的殿堂精舍及譯師靈塔保存基本上完好,但觀其造像及建筑繪畫風格則與古格王朝的樣式極為相似,現在只是作為參觀和朝圣的地點,平時只有十幾位僧人負責看護。再向西行不遠就到日宗寺了,它建立在一座自然顯現成海螺形狀的山坡上,坐北朝南,任何來此寺廟的人習慣統都要攜帶一件供養物上山,一是由于高山上寺廟僧侶們的生活艱苦,平時香客不多,同時也為來此朝拜者種下一顆積聚福德的善妙緣起。這是寺廟數百年來不變的傳統。現在為了便于信眾,寺廟特別在山下必經之路旁準備了方便攜帶的木柴等物。寺廟大殿里歷代日宗仁波切法座上供奉著一幅前世日宗仁波切的舊照,令人不可思議的是上世活佛與現世仁波切的法相貌竟然極為相似!當向活佛問及原因時,仁波切也只是回以爽朗的笑聲。
  同尊為拉達克王子的第十八、十九兩世巴沽拉仁波切都是住錫芒隅拉達克的比度寺,還有其附屬的若干個規模略小的寺廟。據香燈師介紹這里護法殿里每天下午準時的《誓具法王剛誦》酬補儀軌已經延續了數百年期間從未間斷。從位于一座小山頂峰的比度寺主寺向北望去,遠處還有一座更高的山峰,山腳下是片片古塔和散落的尸林,在尊者侍者的指點下,遙望遠處高山半坡間隱約可見點點白色小房據說就是仁波切當年長期閉關的精舍。
  十年前盛夏某天,拉達克百姓曾上演過一場傾城而出恭迎巴沽拉仁波切重歸故土的盛況,當時搭載仁波切的貴賓車前是由數百輛各式車輛組成的前導,所有車上的人都在有節奏敲打的鼓聲中鳴唱著動人的贊歌,這是一種由古代阿里地區流傳下來的特有鼓樂,段段天穹般美妙的歌聲隱現在激蕩的鼓點中,動人心魄但不嘈雜。路邊是無數盛裝的百姓夾道排列,隨著前導車上的鼓點同吟贊歌外并向仁波切座駕方向散來雪片般的哈達和鮮花。中途停車小憩時,由數十位身著阿里地區典型盛裝及頭戴船型帽的姑娘伴著贊歌向仁波切貢獻茶點、妙香、舞蹈等。這種夢幻般的經歷現在追憶起來還宛如一段如親臨凈土般的妙觸。